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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寵姬134 轎子內的暖昧

淚紅雨心中不由一陣失望,原以為宮熹會帶人來救,卻想不到來的是小世子,未免有幾分垂頭喪氣,道:“原來是你……”
  齊臨淵聽了,心中自是不舒服之極,冷哼道:“不然你以為是誰?”
  淚紅雨斜睨他一眼,他已經取下了臉上蒙著的面巾,一個多月未見,齊臨淵清瘦了不少,眼眸之中少了一點稚氣,多了一點嚴峻,面容依然清俊如昔,她想起當今皇上,很可能與他為同胞兄弟,身材面貌相差之大,前所未有,她仔細望過去,想像著那個超肥大胖子減了肥下來的樣子,卻怎么也想像不出他們兩人相似的地方。
  齊臨淵見她久不出聲,莫名煩惱起來,道:“是他叫我來的……”
  他沒有說出是誰,但淚紅雨卻猜到了,不由得哦了一聲,卻沒有說話,她想,夫子為何自己不來?她想起米世仁千方百計把宮熹污成殺了自己從未見過面的大哥的人,為了這個目地,還不惜工本的演了一出戲給自己看,不錯,在她的內心深處,的確是有幾分相信的,但是,她更相信一切東西皆事出有因,她與宮熹生活了差不多十年,這十年的時間讓她相信自己的夫子與那位手提黃金長劍冷漠斬殺的人沒有絲毫相似之處,再說,由米世仁告訴自己的真相,又有幾分是真的?
  當她用不染塵世的眼眸望向齊臨淵的時候,臉上隱隱的興奮之色讓齊臨淵暗暗著惱,他道:“你真的很想見他?”
  淚紅雨聽了這話,忽然間心底一亮,他莫非也知道了什么?知道了米世仁暗自的安排?
  一想到此,她心中一凜,感到西寧王府,米世仁,皇上。仿佛一根無形的線把他們連接了起來。、
  可更讓她不明白的是,宮熹為何與西寧王府有聯系?
  他們之間又達成了什么協議?
  她斜眼望了一下齊臨淵,點了點頭:“小世子,我們去哪里見夫子?”
  齊臨淵悶聲道:“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忽然間,轎子斜斜地往左邊倒,淚紅雨坐在右邊,自然而然向齊臨淵身上靠了過去,她不由低聲輕呼。嘴里罵道:“小世子,你那些抬轎的人吃沒吃飯?”
  齊臨淵臉色暗紅,暗暗在心中道:我倒希望他們不吃飯的好。淚紅雨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一邊努力的擺正了自己的身子,一邊怒罵,看見齊臨淵眼角含笑,自然認為他吃自己的豆腐,而且,吃了豆腐不止。還在腹中品嘗吃豆腐的滋味,認為這豆腐味道不錯,很好吃。
  淚紅雨怒罵一聲,心中忽然間有了一個膽大包天的想法,她等這轎子再斜地時候,出忽意料的在齊臨淵身上摸了一把,順手不知從他懷里摸了個什么東西過來。放在衣兜里,笑吟吟的道:“這一下扯平了……”心想,這小世子的肌肉不錯,結實,柔滑。耐捏,被自己這么捏,他都沒有尖叫。
  齊臨淵雖然武功不錯,但是,他是第一次被女人吃豆腐,未免心慌意亂,精神失常,呆怔了半天,臉紅如霞。最終沒發現淚紅雨這個天下第一笨的從沒偷過人東西的小偷居然從自己身上偷了東西。
  這個時候,轎子不知為何停了下來,轎外的轎夫發出一聲驚叫:“啊……”
  忽然之間,周圍的聲音靜止了。就仿佛深夜無人之時。暴風雨忽然來臨,空氣中充滿了壓抑。讓空中飛翔的鳥兒都擺不動翅膀。
  淚紅雨與齊臨淵對望一眼,在對方地眼中看到了不約而同的恐懼。
  兩人揭開轎簾,跳下轎來,轎夫們直挺挺的站在大路中間,腰直如梭,沒有絲毫異樣,轎子還是平穩如昔。
  轎子前方,一個臉蒙面紗,身裝白衣的蒙面人,雖然臉蒙著白紗,但他站在晨光中的身姿,讓人感覺,如果他的臉沒有蒙上白紗,必定是英氣逼人的。雖然,他身著白紗,卻不倫不類地提了一個黑色的袋子。
  淚紅雨一向對帥哥沒有好感,不管是蒙著臉的帥哥,還是沒蒙臉的,她一個箭步就邁步上去,向他質問:“俗話說得好,好狗不擋道,你不是狗,你擋什么道?”
  那人用俊美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她,仿佛她是一塊超大的肥肉,望得她直寒。
  齊臨淵拉了拉她,向轎夫們指了指……
  這個時候,一股令人滯息的血腥氣才鋪天蓋地的彌漫過來,令人欲嘔,這個時候,淚紅雨才發現身狀皂色衣服的轎夫們為什么會靜止不動,原來,這些轎夫們身上都有一個大洞,正是胸口心臟的地方,轎夫們的眼睛茫然,空洞,卻無痛苦。
  很顯然,他們的心臟,被人一瞬間,從身上取走。
  淚紅雨只聽見一聲“啊”的聲音,難道說,這些人地心臟,被人同時從他們身上取走,那么,對方,這個白衣人的武功高到什么程度?比米世仁的還要高?
  這時候的淚紅雨正應了一句話:小心臟嚇得撲通撲通直跳,不知什么時候就離體而去。
  齊臨淵很顯然也沒有經過這樣地情景,呆愣愣地如傻瓜,直到淚紅雨一拉他的手,大叫一聲:“當不成英雄,當狗熊,咱們快逃……”
  兩人這才拔腳狂奔……
  過了很多日子以后,淚紅雨想起當時那一幕,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何能喊出這么有水平地一句話。
  這個時候的兩個人,沒心思去想為何淚紅雨會喊出那一句話,很明顯,齊臨淵終于恢復了知覺,縱身攬住她的腰,帶著她拔腳狂奔。
  兩人沿著山路狂奔,淚紅雨這才發現,他們已來走過了繁華地段,來到了山間大路,兩邊全是輕風細柳,空無一人。
  她不由得邊逃命邊思考,莫非這齊臨淵也想叫人抬自己到無人處,金屋藏嬌?
  側過頭看過去,齊臨淵清瘦的臉在柳樹葉的掩蓋之下,明明暗暗,似陰沉,又似明亮,很明顯,她忽然感覺,對這個年紀不大的家伙,自己也摸不透了。
  可沒等她大發感慨,卻發現,前頭有一白色身影提著一個黑色的口袋,在他們一米前晃來晃去,把背影朝著他們,仿佛他們的引路之人。
  兩人同時發出大叫,停下了腳步,那白色提著黑色口袋的身影也停了下來,剛好離他們一米遠,不多也不少。
  淚紅雨這才發現,那白衣人提著的黑色品袋有鮮血滴下,一路走來,仿如艷花朵朵,染滿了路上的小草。她這才知道,這黑色的口袋,里面裝的,莫非是那些轎夫的心臟?
  最重要的是,下一個,他想要裝的,莫非是自己與齊臨淵的心臟?
  湊成童男童女兩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