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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寵姬190 又是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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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種情形,淚紅雨心中一陣恍惚,仿佛這種場景以前在哪里見過……
  她看見那床上的女子也是一身白衣,頭發用束袋束住,只露出臉來,那女子閉著眼,看來是被迷昏了。
  從屋內三人的身材高度,淚紅雨看出站在中間最高的那位是莫鐵,此時的他,手握一把小小的銀色刀,眼神堅定如磐石,就算是隔了七彎八拐,淚紅雨也感覺到他那種專注……一種不把床上的女子當人看的專注。
  然后,淚紅雨就看見,莫鐵纖長的手拿起那把刀往那女子面上劃了下去,那刀極快,一劃,那女子的臉上就被劃開了一道石子,莫鐵輕巧的旋轉著那把小刀,幾劃幾拉之下,在那女子臉上劃出一個圓形的輪廊……然后,她目瞪口呆的看見,他把那女子的面皮揭了下來,露出下來紅色的肉……
  再下來……
  淚紅雨感覺自己胃里的東西,直往上涌,垂了頭不敢再看,蹲在地上干嘔了幾聲,旁邊米世仁隨手遞來一樣東西,道:“吃下去吧!”
  淚紅雨接過。一股桔皮地清香從那物上散發出來,米世仁道:“這個,是用來解酒的……”
  淚紅雨接過那物,含在嘴里,頓時感覺嘴里清涼無比,她才道:“你早看過?”一問這話,卻感覺有些不妥,今天才開始的手術。一路看怎么叫看過?
  他的臉隱藏在黑暗之中,半明半暗,淚紅雨只感覺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在黑暗的掩護之下灼灼的望著自己,見她回過頭來向他望,他卻偏頭過去,道:“我能帶你到這里,自然早就來看過……”
  淚紅雨心想,為什么他這么說。哦,他是說,他來過這通道,看過?
  淚紅雨緊張心情一過。才發現這條通道的狹小,空間緊逼,把兩人緊緊地逼在一個空間內,淚紅雨的左臂,就緊貼在米世仁的身側。淚紅雨感覺到了他身子的散發的酒味。有一種果香的味道。不直接面對面,那種酒味淡淡的,卻不讓人討厭。
  米世仁在她耳邊輕輕的道:“你不再看了么?”
  淚紅雨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他吹得癢癢地。忙往旁邊退了退,只可惜,旁邊就是墻,卻怎么也躲不開他嘴里的氣息,竟然沒有絲毫酒氣,馨如芝蘭,她喃喃的道:“你沒有喝酒?”
  米世仁語氣憂傷:“我如果像平時一樣,你會跟我走么?”他忽然間打了一個酒咯,酒氣撲面而來,他還是喝了酒,只不過,可能吃了什么解酒的藥物,嘴里聞不到酒味。
  黑暗之中,淚紅雨雖看不到他地表情,但是,莫名的,她忽然間緊張起來,把身子往里再縮了一縮:“你帶我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米世仁輕輕的笑了:“小雨,你不用緊張,我就算傷害天下間所有的人,也不會傷害你的,只怕這一點,你心里也明白,所以,你才會跟著我來到了這里……”
  淚紅雨聽了,內心并不輕松,對這個把一切都算計到盡地男子,她不得不提高了警惕,她懷疑地望著他:“你帶我來到這兒,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手術?”
  米世仁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道:“小雨,如果能回到從前,我寧愿還呆在西寧王府地監牢里,不管你信不信,那段時間,是我最高興的日子……”
  他聲音輕柔,如一把軟刷輕輕的刷在淚紅雨地心上,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牢獄之中那個眉目如畫的男子,其實,很多時候,她想起米世仁,出現在眼前的,是當時的情景。一路看文學網
  想起當時,她不由得也一笑:“當時的你,整天記著的,就是凌花姐姐的豬蹄子……”
  米世仁道:“她煮的豬蹄子,是我吃過的最美的美味,從那以后,我便再也沒有吃到那么美味的東西……”
  這個時候,淚紅雨感覺眼前的米世仁又變回了那位鄰家大哥哥般的人,她笑道:“以后,我們再叫凌花姐姐弄來吃吃……”
  米世仁聽到這話,眼中散發出喜悅的光芒,他知道,小雨終于對自己減少了敵意。
  米世仁道:“你或許奇怪,我為什么會帶你來到這里,觀看他們為她做的臉部變形,其實,是因為,我想找一個人陪我來看……”
  淚紅雨奇道:“你要找人陪?你一個人看,害怕嗎?”她一問出這句,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你想想,一位在大齊權傾天下的人會害怕什么東西?
  他如果有害怕的東西,那這天下就不會有膽大這個詞,這種手術,可以看得淚紅雨反胃,但是,對手上不知有多少條命的米世仁來說,只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所以,淚紅雨認為,她說錯了話,錯得太離譜了。
  她開始認為,自己還是不夠成熟,怎么能問出這么天真的話來呢?
  她甚至準備好了,米世仁大聲的嘲笑自己。
  哪知道,身邊的米世仁沉默的站在黑暗之中,他既沒有嘲笑,也沒有回答她的話,隔了良久,久到淚紅雨以為他是不是酒醉未醒,睡過去了,他才嘆息一聲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喝酒,而且喝得如此的醉嗎?”
  這也是一大奇觀,淚紅雨知道,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飲酒,而且,飲得這么醉,他就像叢林中的豹子,不管什么時候,都時刻保持著清醒。
  他道:“那是因為,我得鼓起勇氣看這種治療……”
  他終于說了出來,他害怕……
  淚紅雨見他終于說了出來,那隨口說出的猜測變成了事實,一時間倒讓她不知怎么談下去,在她的心底,是絕對不相信米世仁所說的。
  一個強勢的男人忽然間在一名女子面前說害怕,已經是撕下了所有的偽裝,她不知道該質疑他的話,還是應該表示同情,這個時候,她只有沉默。
  米世仁笑了笑:“在大齊,我權傾天下,卻找不到一個相交知已,就連過來看一看這小小的手術,都找不到親人陪我,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如果淚紅雨還是以前的莫蘭,她就會對這話呲之以鼻,如果淚紅雨真如普通女孩子一樣年齡幼小,那么,她就會對米世仁所說的話倍感茫然,可是,淚紅雨只是一位失憶了的莫蘭,她兼有小女孩與女人的雙重性格,所以,當她聽了米世仁的話,對米世仁的同情又增加了幾分。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種手術,莫非與他有什么關系?為什么他會害怕這個手術?她想起,夫子說過,不管什么人,童年的陰影留給人的影響最深,會影響到他的一生一世,夫子還給她講了一個小狗與皮鞭的故事,一只小狗,從小在皮鞭的訓練下長大,那條小狗既使長大了,變成了一條高大威武的狗,可是,那條小狗看見那條掛在墻上的皮鞭,還是會害怕得索索發抖,聽到皮鞭的響聲,既使是十米之外,它也會害怕得掉頭就走。
  莫非這手術,就是那皮鞭,而米世仁就是那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