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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寵姬196 記憶

(精彩情節就在后面,淚紅雨時為莫蘭,時為小女孩,是什么原因照成她這樣?夫子到底為何被綁床上?如果今天粉紅票有二十票,你就能全看得到!)
  不過淚紅雨還是非常想看一燕東西,就是被莫鐵開刀以后的紫羅蘭公主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兒?可惜,她始終沒有看到,只有在心底想像,因為,那位紫羅蘭公主自從治好了臉上的疤痕以后,又戴上了面紗,讓淚紅雨大感不能理解,治好臉上,不就是為了給人看的么,為何又用一塊布給擋住了?
  當然,這件事也不關她什么事,不用多加評論。
  她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恢復以前自己是莫蘭時候的颯爽風姿,也就是說,她想恢復五千年后的記憶。
  當她把這一點向莫熊莫虎提出來的時候,兩人同時道:“這樣的話,就只有找找你的夫子了,這件事兒,只有他才知道怎么辦……”
  莫鐵問道:“她的夫子,是誰?”
  莫熊與莫虎告訴他以后,他冷漠的望了一眼淚紅雨,道:“他們倆不是才見過面嗎?還用得著找?”
  他又一本正經的加了一句:“可別把工作與私人感情混為一談啊!”極像一位老到了極點的領導。
  這種口吻,讓淚紅雨非常的懷疑,自己與夫子在他房間里那那地時候……他是不是早就醒了?
  三人正聚在品月坊聊著閑話,淚紅雨聽了他們的話,恨不得馬上就去找夫子問個清楚明白,好早點恢復自己的颯爽英姿,以免老讓莫鐵門縫里瞧人,瞧扁了自己。
  有了這個念頭,她有了名正嚴順的理由,她無數次的想像。自己的夫子嘴叼一根紅色的玫瑰(說到嘴叼這個造形,也是突如其來的出現在她地眼前的),黑燈瞎火之時,忽然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就像以前一樣,雖說相遇的情景的確有點兒羞人,而夫子的手也的確有點兒亂放,可是,她還是希望夫子能突如其然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可惜地是,當她整天想著夫子的時候,夫子反而不出現了。
  她忽然間發現,她與夫子之間已經隔了一個極寬極大的鴻溝。那就是,夫子是普羅王子,住在皇宮大院里面,而她,只能在迦邏城邊上的品月坊呆著。她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找夫子。不知道通過什么渠道才能找得到他。現在地情況是,只有夫子能突如其來的出現在她的身邊,而她。卻完全摸不到夫子的衣角。
  一想到此,她忽然之間悲從中來,因為她想到深閨怨婦也是這樣產生的,不知道自己地某某在哪里在干什么,是在風流快活,還是在風餐陋宿,還是在血肉成河?
  而且,莫鐵自恢復部分記憶,又忘了部分記憶以后,那絕頂地武功也忘了,出現在他身上地證狀就是,不經意的一揮手之間,打斷了一張石凳,莫名其妙之時,想要再試試身上的神功地時候,猛往石桌上一拍手……滿手的血流滿地,骨頭咔咔兩聲,頗似斷了的聲音。
  確切的說,他的武功招式全忘了,內力忽隱忽現,時有時無,讓淚紅雨徹底的打消了讓他帶著自己飛渡皇宮高墻的想法,你能想像嗎?飛到半空的時候,內力忽然間沒了……那下場……,再說了,他也記不起怎么飛了。
  她也想過讓米世仁帶自己混入宮中,只可惜,米世仁察覺了她的企圖,堅決不答應,也不知道為什么?
  還有一件奇怪的事兒發生了,她發現自己自從在那小房間里偷看了莫鐵給人家開刀的情況以后,自己身上也產生了某些變化,她感覺,自己的味覺忽然間發達了起來,還是得講講具體癥狀……
  其具體癥狀就是,現在什么東西都不合她的胃口,普通一點兒的飯菜,她根本吃不下去,不是嫌太咸,就是嫌太淡,要不然就嫌它里面加了什么什么,她的舌頭現在能分辯出一樣菜里面所有的味道,就連某廚師一不小心炒菜的時候講話濺了點兒唾沫進去,她都能分辯出來,所以,從那以后,凡是為她炒菜的廚師全部蒙了嘴,這塊蒙嘴的布,還美其名曰起了個名字:“口罩……”
  淚紅雨沒有感覺自己有什么不同,只不過莫熊與莫虎遭了殃,暗自在背后嘀咕了很多次:莫蘭什么別的有用本事沒有記起來,她的臭毛病倒恢復了。
  味覺的恢復沒給淚紅雨帶來絲毫的好處,除了挑食外,于是,她日見消瘦,瘦得人比黃花。
  某一日的晚上,又是一個夜黑風高殺人夜,她餓得實在受不了了,一發狠心,揉著肚子,跺了跺雙腳,跳下床,披頭散發的就來到了廚房……當然是尋找有無可以充饑的東西填入自己的腹中啦,您還以為她要拿把菜刀去殺廚師?
  她來到廚房,四顧了一下,見廚房內余料頗多,生黃瓜啦,生玉米啦,生大白菜啦,生牛肉啦……等等,就是沒有一樣熟的。
  她很生氣,很餓,一生氣,更餓,有的人餓的時候可以生吃瓜果,有的人餓的時候可以生吃牛肉……當然,這個人比較變態,前一個人正常一點。
  可是,她餓的時候什么生的冷的也不敢往嘴里送,因為,她靈敏的味覺又起作用了,所以,她餓的時候,只好自己開始煮飯。
  說起煮飯,在淚紅雨的映像中仿佛從來都沒有干過,一向只有她蹭人家的餓,從村頭蹭到村尾,又從村尾蹭到村頭,從小到大,她的飯一般都是隔壁,左鄰右舍煮的,所以說,她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兩眼不見火燒煙。
  可是今天,餓得無法忍受之時,她操起刀來,拿起了一條黃瓜,讀者同志別搞錯了,不是往嘴里送,而是放上了砧板,開始還有點兒猶豫,不知道切頭還是切尾好,可是,切上了手之后,她感覺越切越熟練,越切越有感覺,就仿佛那條黃瓜被她一指揮,自動變成了一條一條,她極快的切好,接著,她喃喃自語,黃瓜用什么來佐才好呢?
  她東翻西張,看見菜藍子中竟然藏有幾只雪梨,于是,她把雪梨去皮,核,洗凈了切塊,首先來說說她去皮的過程,簡直讓人嘆為觀止,菜刀幾旋幾轉,雪梨就被剝去了外皮,雪白的立在那里,她笑了笑,望著這個雪梨,還喃喃的道:“哦,比剝那普羅王子的衣服快多了……”
  可見,淚紅雨剝人外皮是輕車熟路的。
  接著,她開了火(具體怎么開的,作者就不一一道明了,以免有湊字之嫌,反正是極熟練的。),找了一個瓦褒,經常用來燉粥的瓦褒,將糯米加入其中,加水,大火煮開,轉小火煮40分鐘,她很小心的攪拌著,煮成稀粥之后,將雪梨、黃瓜,還有廚房原有的山楂條下入粥鍋之中,攔勻,用中火燒沸,再加入冰糖、枸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