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寵姬》 最新章節: 第一章奴婢知錯了(12-01)      第二章聽雨軒大餐(12-01)      第三章畫眉不是鳥(12-01)     

暴君的寵姬208 報復

(想看脫離了危險的夫子怎么報復淚紅雨嗎?投粉紅票吧,投了票,精彩劇情就來了,多點幾次,說不定有多的礙…)
  普羅打開箱子,箱子里面,是那個從古怪屋子里拿出來的小鐵盒,淚紅雨一直沒有看過,這鐵盒子里面裝的東西,只知道,當南寧王的老太后,得到這個盒子之后,顫抖著雙手道,她的兒子得救了。
  她唯一知道的,這個盒子里面,只怕又是一個長生秘密的一部分。她看著普羅打開那盒子,仿佛打開了希望,治愈他的希望,卻想不到,這里面,只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一件東西,一條細長的管子,一個瓶子,瓶子里面還裝有小半瓶綠色的液體,還有一個顏色透明的三指粗的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普羅拿起那透明的筒子,那筒子頂端裝了一個繡花針般粗細的銀針,他把那東西拿在手中,跌坐于床,對淚紅雨道:“將它對準我手臂上的紅線,把尾端……”
  淚紅雨疑惑的望著他,驚疑不定,那針尖發出冷冷的寒光,仿佛毒蛇的唇舌,它在普羅的手中閃耀,襯在那透明的筒子上,如黃鋒尾上針,淚紅雨接過那針筒,遲遲疑疑的道:“為什么?”
  普羅笑了笑:“原來,這樣東西你都忘了嗎?你放心,這樣東西不能傷害到我的……”他臉上的汗珠從額頭滲了出來,“這個東西在我身上已經成形,我不得不將它泄一點出來,如果不然,這個東西真的會將我全身的經絡漲暴的。”
  淚紅雨喃喃的道:“真的嗎?”
  普羅笑了:“小雨,你真的一點都不相信夫子嗎?”
  淚紅雨苦笑:“我當然相信……”腹中卻道,如果我相信你。我豈不成了豬?她想起夫子以前常常教訓自己地一句話,豬……是笨死的。
  這個時候,普羅一聲低吼,那些紅線仿佛要突破他表面的皮膚,在他皮膚底下起伏不定,如暗河將要突破土表而出,她看見他面容曲扭,拳頭緊握。床隨著他的身體微微的搖動,發出吱吱的聲音。他已經不能忍受那種痛苦了。
  她咬了咬牙,把針尾對準普羅手腕的紅線,忽又放下來,問道:“夫子,真要我動手?”
  普羅咬牙切齒的道:“你想夫子死在你面前?”
  淚紅雨再咬了咬牙,用針尾刺破他手腕地皮膚。那紅線得到宣泄,從針頭處鉆了進去,她知道,這管針是空心的,仿佛以前做過一般,她手持針筒地尾端,輕輕拉起。那股殷紅的血,沿針管而上,轉眼之間,浸滿了整個針筒。
  普羅拿起箱子里面一塊白色的布,按住那傷口……道:“把它插入那個瓶子里……”那個長圓形的透明瓶子里,有小半綠色的液體,青蔥翠綠,不等他吩咐,淚紅雨刺破那瓶蓋,把那管鮮紅擠了進去。紅色混入那翠綠。轉眼之間,那透明瓶子里的液體。變成了紫色。
  普羅臉上神情稍舒,他身上地紅線這個時候卻漸漸淡了下去,鮮紅變成粉紅,終于,隱于皮下,他身上的肌膚漸漸恢復正常。
  淚紅雨終于松了一口氣,她從未看到過夫子如此的模樣,在她的眼中,他總是鎮定如昔的,今天,他卻如此的狼狽……當然,這種狼狽,大部分是淚紅雨造成的。
  她把這一點忽略了……看著普羅傷痛過后,臉皮如雪般地蒼白,上身**只穿一件底褲,一個如雄獅般的男子如今看來……也是一只雄獅,不過,卻是病了的雄獅……
  她忙周圍的找衣服,飽含了深情:“夫子,您還好吧?您衣服還有嗎?都怪那莫鐵,忘乎所以,不知所謂,不管怎么樣,也給您留上一兩件吧?”
  普羅看著她慌慌張張,神神叨叨的樣子,暗自好笑,他知道,她正慌著呢,一番作為下來,她如果不慌,也枉為他當了她十年地夫子了。
  他沉吟的望著她,不知道她的記憶恢復了幾分,想起的過往有多少?她最先恢復的,還是關于吃的記憶,她煮地東西,依舊散發著這個世界從未有過地香味,既使所用的食材,是這個國家土生土長地。好幾次,他躲在樹上,看著她披散著頭發,從屋內走出,熟練的在廚房操作,看著她吃得心滿意足的樣子,即使寒夜清冷,霜露如冰,他的心底卻升起絲絲的暖意,十多年前,她就已經駐進了他的胸中,可是,直至這一刻,他才知道,她與自己,已經是親如骨血。
  他一笑,扶著床欞站起身來,忽伸出手指……
  淚紅雨全身僵硬,心中苦笑,誰說夫子是君子?我跟他急!這不,才好了,馬上就忘恩負義了,真是睚眥必報的小人,不就剝了兩次衣服嗎?他難道要剝回來?
  淚紅雨臉現紅潮,啞穴未點,還能張口說話:“夫子,您可不可以手下留情?給我留條底衫?您看看吧,男人被剝衣服,對名節無損,如果女子被剝,您叫我還怎么嫁人啊……”
  淚紅雨直感覺喉嚨一緊,知道啞穴也被封了,在腹中狂怒,要報復,也不要做得如此的絕吧!我老子還沒封過您的啞穴呢!
  她感覺自己被放平在床上,慶褥極為柔軟,她的身子陷了下去。
  她想,夫子是不是發狂,想把自己剝光了游街示眾?明知不可能,但是思想還是不知不覺往最壞的方向想。
  她看見夫子拉起了她的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腕,難道,他想先撕了袖子?
  不怪她如此的想,只因為,經過十年小山村的艱苦磨煉,夫子在她的心里已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現在,她得罪了這尊神,而這尊神,卻不是圣神,你能怪他不報復過來嗎?
  她眼睜睜的看著夫子嘴角露出微笑,她認為,那是一種邪笑……
  她看見他拾起床下的小刀,心想,來了,來了,他就要如法刨制,學那莫鐵的樣,用小刀割碎自己的衣服了。
  他拿起小刀,看了又看,仿佛嫌那刀不利,回想望著躺在床上的自己,了嘿嘿而笑,淚紅雨認為,那是獰笑,她想,夫子也可以笑得如此的邪,尤其對著自己的時候?
  她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眼光之中卻夫怒意,竭力深情款款,如母親望著孩子,還如情人間互望……她還希望夫子手下留情呢!
  可是,希望自然落空,夫子玩著手中的小刀,向她走近,這一刻,她想,英俊的夫子,怎么笑得如此的猥瑣呢?的確,她想到了猥瑣這一詞,是真的……
  她想,蒼天啊,幫幫我吧,讓夫子從憤怒與瘋狂中清醒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