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寵姬》 最新章節: 第一章奴婢知錯了(11-24)      第二章聽雨軒大餐(11-24)      第三章畫眉不是鳥(11-24)     

第六章問話


  于妃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經過風雨的,經過慘烈無比的宮斗下生存下來的產物,對她一番作為,自然是呲之以鼻,眉毛眼睛都未曾稍動一下,依舊保持著端莊無比的神態,神色未動,紅唇緊閉,不驚不慌,看情形是嚴陣以待,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淚紅雨又在她面前踱了幾個來回,卻不說話,只是踱,踱得于妃娘娘心中稍感不安,看西寧王看了幾眼。
  見她視線轉向西寧王一眾人,淚紅雨忽然問:“于妃娘娘,王爺身邊的侍衛王丁,俊美否?”
  于妃心中一跳,心想,她怎么問這個?要自己怎么回答?這可太不好回答了,回答不好,可犯了王爺的大忌,她冷笑,慎定自若,道:“王爺,身邊的侍衛俊不俊美關臣妾什么事……”
  淚紅雨笑道:“既然不關娘娘什么事,娘娘卻為何時不時的把視線轉向他?”
  于妃平靜的道:“臣妾眼中只有王爺,看的,自然是王爺,王丁與王爺站在一起,自然入了我的眼中……”
  淚紅雨笑了笑,道:“你的眼中只有王爺,可王爺的后宮卻有無數的妃妾,你望向王爺,可您看,王爺卻連視線都不愿與你接觸……”
  于妃心潮起伏,眼見著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來,道:“王爺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會多提兒女私情……”
  淚紅雨望了望她道:“聽你這么一說,仿佛王爺對你頗為冷淡?”
  于妃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沉默少許,才道:“王爺后宮無數,又豈能把心放在臣妾一人身上?”
  淚紅雨道:“聽您這話,您仿佛有許多愁苦,悶在心中,不得發出?”
  于妃淡淡的道:“臣妾怎么有愁悶?淚姑娘說笑了……”
  淚紅雨道:“那么,你若無愁悶,自不會期望王爺的到訪,如王爺一個月之內也不到訪,你也不會對他有所期待,是嗎?”
  于妃一驚道:“臣妾自然是期待王爺多去我那屋里面……”
  淚紅雨笑道:“這么說來,你前面所說的一點愁悶都沒有,都是謊話?”
  于妃忙道:“怎么會,不是的,臣妾是說后面這話……”
  淚紅雨打斷她的話,道:“如是看來,娘娘的確口是心非,言不由衷,連王爺身邊的侍衛王丁俊美不俊美,您都不敢道之于口,莫非心中有鬼?”
  于妃有點兒心慌,忙道:“我怎么不敢說,王爺身邊的護衛,都是百里挑一的,自然俊美……”
  年青的侍衛王丁聽了,未免有幾分自得,在一眾侍衛之中,他的相貌,的確出眾,可轉眼一想,卻把那自得之心收了一收,被王爺的女人夸獎,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他頗有自知之明,于是端正了面孔,擺出萬事如潮般發生,也不會動他半分容的態度來,正所謂敗不餒,勝不躁已。
  淚紅雨道:“這么說來,你看王爺的時候,同時也在看那侍衛王丁,是不是?”
  于妃道:“怎么會,臣妾眼中只有王爺……”
  淚紅雨道:“莫非王爺獨身一人站在那里?王爺貴為王族,自然是前呼后擁,侍衛無數,我都看到了王爺身邊有五個侍衛,一個長臉,兩個圓臉,兩個瘦臉,圓臉者面有油光,如同浸過豬油,長臉者臉似驢面,如果學那老驢叫上兩聲,必被人認作驢子一頭,瘦臉者,頗為清俊,也只有這兩人似個人了,一為王丁,一為趙五,難道你看不見?”
  五名侍衛聽了,那圓臉者不由得抹了一把臉,想把那臉上的油光抹去一層,瘦臉者撫了撫下巴,想把那小巴往上提一提,使整張臉沒那么長,王丁與趙五自然挺了挺胸,向眾人展示他們英俊的面容……
  其它眾人聽了,個個面露笑意,把這審訊的氣氛沖淡下來,于妃心防放松,道:“臣妾自然看到了……”
  淚紅雨笑道:“看到就好,你話語之中反反復復,連這么大個人站在你的身邊,你都可假說看不見,可見,你的話中,真話少,假話多,就如同你看那王丁,幾次望著他,眼中含情,眉目含春,是否對他有所想法?”
  于妃大驚跪下:“王爺,臣妾絕無此心,王爺,她這是污蔑!”
  淚紅雨道:“不是就答不是就是了,何必如此大的陣仗,倒顯得娘娘您做賊心虛?”
  西寧王擺了擺手,示意她站起身來,道:“淚姑娘繼續問吧,愛妃可要如實的回答……”很顯然,這出忽其料的問答,提起了西寧王極大的興趣,他極想看到淚紅雨要怎么巧舌如簧,問出話來。
  淚紅雨道:“于妃娘娘身處后宮,王爺每個月來到于妃的寢宮,也不過一次兩次而已,奴婢想問于妃娘娘,是否想王爺多來幾次?”
  于妃羞羞答答,磨磨蹭蹭,沉吟半晌,答道:“當然想……”
  淚紅雨道:“如果王爺未來,于妃娘娘是否會思慮掛念,朝思慕想?”
  見問到這么私人的問題,于妃頗為遲疑,繼續羞羞答答,美目含愁,望了一眼西寧王,道:“臣妾當然掛念……”
  淚紅雨道:“娘娘是否會讓丫環們向王爺傳話,要王爺來到您的屋中?”
  于妃顯然做了不止一次這樣的事,點點頭道:“對,臣妾會……”
  淚紅雨道:“如果王爺未來,于妃娘娘是否會焦慮煩燥,吃不下飯,飲不下水?”
  于妃輕輕點了點頭,道:“對,臣妾對王爺的思念,會讓臣妾寢不安,食不下咽。”
  淚紅雨又道:“那么,為了排解寂寞,于妃娘娘會不會向其它人傾述被王爺冷落之苦?”
  于妃正沉浸在一片傷春悲秋的情緒之中,悲得如池塘那落雨的蓮花,出污泥當然的不染,聽到這話,忽然間抬起頭來,道:“不會,我不會向它人傾述的……”
  西寧王聽到這里,忽然之間有一個不祥的預感,他感覺,這場對他來講萬無一示的審問,可能會糟。